月归档:十月 2012



中美孩子的教育差异——一个寄宿家庭的体会

好些网友以为美国孩子只知道玩儿,纯属以讹传讹,一个寄宿家庭的体会,请看看我们的孩子未来将面临怎样的对手吧 孩子高一的时候我们有幸接待了一位美国私立高中的同龄女孩,共同生活了一周。零距离的接触,让我从中美孩子的对比中看到差距。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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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批天使投资人:林富元 (基金会董事介绍)

作者:投资界  来源:投资界  发表时间:2012年02月28日   林富元是第一批打入白种人内部的黄种人,也是第一批给白种人做演讲的黄种人,还是第一批在美国风投界做天使投资的黄种人,这在当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今,年过五旬的他希望通过音乐、书籍、演讲影响、鼓励别人,传播快乐。 林富元   “人们会追求成功,常以为得到成功就得到快乐。然而,缺乏安全感、好比较、未能满足发挥,这些影响人生基本态度的心理,更可能导致不快乐。学习惜福知足、豁然以对、积极转念,才会拥抱真实生命、散发快乐光彩。”这是林富元写的书《成功还不够,快乐才是至宝》中的一段话,也是在接受采访时对记者说的第一句说。   在风险投资界,林富元是名副其实的“大佬”。他是第一批打入美国风投界的黄种人,也是中国第一批天使投资人,目前国内大部分风险投资家都曾听过他的演讲。   这还不算,他还有激励演说家、作家、狂热的摇滚“青年”等多个头衔,他对自己的总结性评价是“快乐老头儿”。   如今,这个年过五旬的老头儿生活充实,仍不遗余力地做天使投资的工作,近两年又投资了几家公司,他希望在风险投资领域再“火”一把。同时,仍热衷摇滚与写作,最大愿望还是创作出美妙、动听的摇滚歌曲,他希望别人和他一起“High”。   小太保也有大梦想   小时候,林富元就是一个调皮、不守规矩的孩子,他是那个年代典型的“台湾四年级生”,不过在写作和音乐上具有异常天赋,他梦想成为作家或音乐家。   1951年,林富元在台北出生,他的父母都是医生,兄弟姐妹4个,家境很富裕,由于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格外受宠,这使他从小就不喜欢按照一定的步奏或框框思考与做事。那时,学校常组织话剧表演,林富元总是反派主角。譬如,最流行的话剧《浪子回头》,林富元专演那个浪子。 少年时期的林富元   另一件很反叛的事便是热衷摇滚。在学了几年钢琴可以自己作词和作曲后,林富元发现吉它学起来更容易,也更“Hing”,于是就与四个情投意合的同学一起玩摇滚。这几个人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孩,生活比较富裕,他们在一起都很放肆,成了60年代很超前、很另类的学生。正因如此,别人都当他们是小太保。   他们常到龙蛇混杂、乌烟瘴气的地方表演,观众也大多是各地的混混、老大等真正的太保,所以常常高高兴兴地去,但又空手而归。   “记得有一次,一个帮派老大办舞会,我们去表演,表演后应付两千元钱,但老大说不急,先吃火锅然后再说。当快吃完的时候,老大把风衣拉开,拿出一把用纱布包着的水果刀,我们看了之后不敢再提钱的事,灰溜溜地走人。”林富元哈哈一阵大笑。 不管怎样,林富元少年时对摇滚的狂热程度已经到了极限,而太投入的反效果就是学习成绩越来越差,这在当时是绝对不允许的。要知道,60年代的台湾还是以生存、温饱为第一位,最终在各方的逼迫下,林富元放弃了一生追求摇滚的梦想。 操盘上亿美金   作为硅谷最早一代天使投资人,林富元自嘲是圈里“少数几个狗运亨通的人”,投资的公司近60家,有20多家成功退出。   30多年前,林富元在获得加洲大学电机与电算专业硕士学位后,直接进入惠普公司电脑部任工程师,由于性格、爱好与本职工作差距甚远,不到3个月就决定转行,于是他抓住各种机会在现有的平台上改变自己的生活,结果很快就进入了市场营销部。   “现在已经找不到几个在美国卖东西给白种人的第一代黄种人。那时打入白种人内部,与白种人聊天、喝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我做到了,而且很快便给白种人做营销培训。我讲的英语笑话比他们自己讲的还好听,更别说那些黄腔黄调了。”林富元说。   80年代初,林富元走上了创业的道路,与所有创业者一样,经历了几番沉浮后,才取得了成功,他创立的大朋电子公司超过一万人。正是成功创办大朋电子,才使林富元成为第一批到深圳开办公司的台湾人。   回忆那段经历,林富元还有些窃喜。“当时,台湾不允许到大陆开办公司,我们那批人都有点偷渡的性质,到香港注册,然后到深圳开办工厂,遇到人也不敢说实话。”   90年代初,林富元开始做天使投资、风险投资。在20多年的投资生涯中,共在互联网、媒体、健康保健、环保、科技等领域中投资了60多家企业,自2000年以后,大多数回报率非常可观,有几个项目回报率100%以上。   90年代同期,林富元作为创始人之一创立了橡子园创投基金、高盈避险基金,以及多元创投基金。其中,多元创投由宏基电脑创办人黄少华、美国上市公司OPTI创办人刘方凯等12位上市公司老板一起组建,这些人的投资力量比真正的创投基金的投资力量还要强大。   在林富元看来,天使投资人要想取得成功,重要的是形成一个天使群,可以是正式的实体单位,也可以是松散的集会,在同一个平台上,每个天使根据各自的兴趣爱好一起看项目,这样可以大大减小失败的机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找对人。投资人和创业者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直觉上觉得这个人不对,就必须谨慎。   “在最初的十年里,我在美国、欧洲、亚洲等地赚了很多钱,那时非常执着于赚钱,脑子里每天都在想如何赚钱,当时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一身铜臭,市侩到极点。”   虽然市侩,但林富元在投资和创业上的名气越来越响,常有些人找他演讲,十年里演讲了300多场。   当意识到除了赚钱,对其它事物还有更多的热火与情绪时,林富元在演讲过程中,除了讲创业、投资,还讲在困难的环境中如何自求多福,在失败的时候如何寻求快乐等。结果他发现:找他要钱的人最多;寻求快乐资料的人次之;要创业投资资料的人最少,于是在2000年的时候,林富元将有关“成功与快乐”的文章整理成书,即:《成功还不够,快乐才是至宝》,出版发行后销量不俗,在当时是一本很红的书。 每个人都是竹子   自2000年以来,在林富元美国、中国台湾、中国内地的家里都有钢琴和吉它,只要一有空便弹唱,希望重圆旧梦的林富元,还成立了“硅谷乐团”,另外三个好友成员胥国栋、刘方凯、唐文元都是硅谷颇负盛名的高科技圈创业人,他们在一起每年至少开办三场以上的摇滚演唱会。   如今,林富元在人生的下半场,找到了好几个快乐出口。   林富元很喜欢唱六七十年代经久不衰的摇滚乐曲,还自谈自唱创作了“快乐朋友”、“LIFEISABASDET”、“ABEARTIFULDAY”等抒情歌曲,来听演唱会的人不再是“太保”,而是了解六七十年代音乐,能够与他们产生共鸣的人。尤其在上海,那些熟悉他们的人都叫他们老“F4”。   “如果我可以传播快乐,那我就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其实,快乐是一种精神力量,它可以影响很多人。而很多具有快乐精神的人在修得正果之前,就已经是竹子,都可以成为笛子。”。   林富元给记者讲了一个小故事:一颗竹笋在深山密林中,伴随着刮风、下雨、鸟鸣、兽啼等声音慢慢长大长高。有一天,来了一个乐器匠,把它砍了做成笛子,一吹便把鸟、兽、虫、风、雨等的声音吹出来,美妙极了。我们每个人都是竹子,只是有些人还不知道或错过了变得笛子的机会,而每个人的乐器匠也近相同,可能是公司、学业,也可能是父母、朋友,对于还是竹子的人来说,在没变成笛子之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吸收“日月精华”,做一个快乐的等待者,待机会出现时再及时抓住。   “坦诚地讲,我并不一个时刻都开心的人,我也有很多烦心事。”   事实上,林富元在投资上也赔掉不少,但是他认为那些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与判断去做的事情,失败了也没什么可抱怨,但是很多VC在投资赔掉后总会找出各种理由,如:被人骗、市场不好、时间不对、投资不足。   “投资到一定数目后,出现做得好的项目和坏掉的项目是很正常的事,应该以平和的心态看待,我常告诫自己,也告诫别人:一生没有失败,只有挫折,失败是遇到挫折后放弃,不放弃就不会失败。人生中信手拈来的机会很多,关键是用什么眼光看待。就拿我自己来说,玩摇滚和写作只是对周遭事物的一种很自然、很理性的回应而已。”林富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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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国留学生Rose北京八大处游览(简谈中西方文化差别)

     2012年10月8日,十一长假过后的第一天,天气晴朗,我和赛尔陪同美国留学生Rose一起来到北京八大处游览。其实本来还有一个学生——Daniel,但是因为当天他北外有课,所以他只能很遗憾的说:”你们去吧”。      Rose这个名字可能是中国老百姓很熟悉的名字,她的中文名字也是直译过来——玫瑰。她本人也确实像玫瑰一样漂亮。她最初来到中国的时候,几乎一句中文不会说,我们很钦佩她的勇气,这一次再见到她,她的中文长进了很多。恭喜她哦。       我们一路上探讨了很多中西方文化的不同之处.Rose这个女孩的性格非常好,我们从她身上学习到了很多。我们中国人喜欢见到老外以后,经常会问如下这些问题:“你的父母是谁?你的父母做什么工作的?”……当然,如果关系更近了以后,会问到说“你父亲那个职业很赚钱吧?”……等等这些涉及到“父母”、“薪水”等问题。其实这些问题对于国外朋友看来,是比较隐私(privacy)的问题,rose也会有一些不习惯。注意她的表达是“不习惯”,而不是“不舒服”,她很少给自己的内心留有负面情绪,所以很少有情绪负债。值得赞叹!        其实国外友人对于这些问题的真实想法是:“是我与您交往,而不是我的父母,为何要问到我的父母呢?”但是在中国人看来,问这样的问题,一方面是没话找话题,另外一方面无非是想更深入的了解,因为在我们看来,一个人的家庭成长环境构成了一个人性格的成长重要要素,比如工程师的儿子应该就会对机械方面感兴趣,音乐家的孩子天然对与音乐就会有好感等等。但是国外友人“独立自由之思想”真的深入骨髓。        国外朋友见到本国小朋友,会问“what is your name?(你的名字是什么)?” 小朋友也会心安理得响亮的回答“my name is bob”(我的名字是鲍勃)。 但是在中国,我们经常见到的的情况是:大人们见到一个本国小孩,往往第一个问题是“你爸是谁呢”?小孩会说:“我爸是李刚”,然后天然会有那种优越感;当然遇到父亲是清洁工的,小孩子“打死也不愿意说”,保护自己脆弱的心脏。       Rose天然的好性格,让她和寄宿家庭相处的特别愉快,十一期间,她的中国寄宿家庭带她到中国老家–湖北武汉走了一圈,见了特别多的家人,是一个大家庭(A big family ),这些家人们见到了如此金发碧眼的国外漂亮女孩自然也会问很多问题,虽然Rose的中文已经进步很多了,但是还是很多内容听不懂的,无论怎样,Rose都很开心的回答他们说“我听不懂”。大家也都笑做一团。       以前就听说过18岁以上的国外孩子,就不能住到家里面了,要自己出去打工赚钱,这次和Rose核实了一下,得到的答案果真如此。18岁以上的国外孩子如果还住在家里面,是一件很丢人(shameful)的事情。他们需要搬出去自己租房子住,而且吃穿住用行都是自己赚钱,做的工作包括送报纸、前台接待、餐厅服务人员等都是自己的劳动所得。而父母会在初期的时候,资助一下学费,至于其他的方面都是孩子自己负责。        聊着聊着,已经到了北京八大处,这里供奉着释迦摩尼佛的佛牙舍利,是很殊胜的地方。附进门图片一张。       Rose本人对于信仰没有特殊的喜好,但是对于中国传统的佛教文化还是很感兴趣的。对于佛牙舍利塔觉得“很壮观”。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八大处有一处墙壁是写着各种表达“孝敬”的成语故事,比如“黄香温席”等。当我们把“孝顺”这个中文词语用随身带的手机翻译翻译成“filial”(adj. 孝顺的)给她听的时候,她竟然不认识这个词,并且表达在他们的文化当中,貌似没有中国人“孝顺”的这个概念。       后来进一步聊,才发现更多有趣的现象。中国的孩子结婚时候,大人们要么给买房,要么买车,或者给房子贷款首付款,或者帮忙装修房子,最没有条件的,也要给个大件吧(比如冰箱家具等,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但是在美国不一样,家长们竟然也像其他嘉宾一样来参加,而带过来的东西竟然是吃的!比如披萨或者蛋糕,再或者就是生活中常用的,比如床单等,连家具就算是超级大礼几乎没有送的了……我们真的难以想象:孩子结婚,父母带一块自己做的披萨去了……这真的让中国人大跌眼镜……不得不感概:真的是国情差异太大了。后来细想,真是因为美国父母们有自己的人生,他们没有为孩子付出那么多,所以他们也没有要求孩子们一定要在年老的时候“孝顺”自己。      这是一个大的文化差异系统。表现出来的形式千差万别。     中国人讲究“孝文化”,讲究“养儿防老”——对孩子好,以期待自己老的时候,孩子能有所照顾自己。当然,现在更多的父母不要求孩子回报——“我们退休金足够养活自己,你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还有——“誓死不进敬老院”——因为在国人眼里,敬老院等于“自己人生的失败以及孩子的不孝”。相对比,国外人老了,风风光光进敬老院,玩的不亦乐乎。而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传说谁家老人进敬老院了,好像没人要了一样。其实从经济效益以及娱乐氛围,进敬老院比雇人照顾还要节省,而且还有热闹的氛围,有的聊,有的玩。但是老人们主要是过不了心里的这个坎。  中国马上要进入老龄化社会,这个问题越来越普遍,独生自己照顾四个老人必然难上加难,而“老人院”概念的转变确实需要一段时间。  这也是我们和rose聊了以后引发的一些思考。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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